那些年 消失的六萬女嬰

男生女生長大的過程中,除了生理上的不同,家庭與社會對男女性不同的想像,扮演重要角色。本文討論「重男輕女」這個再熟悉不過的偏好,我們將重男輕女限縮在家庭,因此男女同工不同酬的議題不在此範圍。出生、教育、婚姻、遺產,從父母開始想像孩子的形貌,直到父母離開人世,重男輕女始終伴隨著每個家庭的孩子。或許你曾在無數個夜裡輾轉難眠,恨透了父母為什麼只幫弟弟買玩具,弟弟弄壞了我的玩具還叫我原諒他年紀小;或許你曾替姊姊打抱不平,為什麼父母對姊姊說書隨便唸一唸就好,卻在每天送宵夜給我吃的時候,耳提面命:一定要考上好大學啊。而事實上,這場重男輕女的戰爭,早在你還在媽媽肚子裡的時候,便已開始。


社會科學幹嘛要量化?

還記得高中公民課的經濟學,都是左畫一條直線叫需求,右畫一條直線叫供給,不管題目出的是什麼,答案永遠都是這兩條線的交點。上了大學,直線變成曲線,獨佔寡佔越來越複雜最後只好背答案。看看白經濟目前介紹過的經濟學議題,從村上春樹為什麼拿不到諾貝爾獎,到咖啡豆要怎麼賣,怎麼這些當年背得要死的答案都還沒出現過?

另一個相關但不太一樣的問題:拿經濟學套用在這些題目,到底是有什麼用?人與人之間的互動比水分子複雜,但當我們連天氣的預測都不一定會準,拿著經濟模型去研究人類有用嗎?


數學經濟,豆漿油條

「我知道 你和我 就像是豆漿油條 要一起 吃下去 味道才會是最好」
——林俊傑〈豆漿油條〉

數學之於經濟,彷彿豆漿之於油條。


買票新民主

白經濟曾經探討公共選擇的各種難題。其中我們大抵認同民主機制是眾多無奈中的一個好辦法。但一人一票的民主真的有這麼好嗎?芝加哥大學的經濟學家 Glen Weyl 告訴我們,像公司董事會一樣,每個人抱現金換選票,一票一票「買」出來的「新民主」或許才是公共決策未來的希望。